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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年轻发型师的手记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2:08:00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题记:周辉(化名),湖南人,是我公司一名年轻的发型师,今年23岁,已来广东闯荡了四年,他的身上,有着很多精彩的故事和不为人知的经历。我曾多次请求他为我口述,可他总是没有时间。意料不到的是,在他上周准备回家结婚之际,他特意交给了我一本多年来他随身记录的感情经历的小本本,并要求我不要写出他的真名。  一  高考落榜了,我整整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星期,除了父亲喊我吃饭之外,我没有走出房门一步。我的落第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,可是要我真正去面对这个事实时,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,为了考上大学那个梦想,我毕竟为之苦苦奋斗了三年。  母亲去世得早,父亲为了供我和妹妹读书,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,头顶的白发一天天在增多。原本我想再复读一年,可为了妹妹,我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,就算我今年考上了,父亲又哪有钱供我念完四年大学呢?妹妹今年即将升入初中,成绩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。如果妹妹六年后能考上大学,我们家里兄妹二人中出了一个大学生,父亲在村里也就可以挺直腰杆子走路了。  在这一周时间里,我想好了我将要从事的职业:当一名真正的发型师,听说这个职业在南方比研究生还好找工作。  97/8/26日  二  今天师娘来了我们的清风理发店,我还是次见她。原来她那么漂亮,以前我听师父说她已是四十岁的人了,可今天看上去至多三十挂零。难怪住在小镇上的女人就是和我们乡下的不一样,因为不用种田,不经日晒雨淋,皮肤永远是那么白里透红。再加上懂得保养,衣着又讲究得体,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,我真的不敢相信,站在我面前有一股香气直钻我的鼻子的女人,会是我那又黑又瘦又矮的师父的老婆,难怪她很少来店里,每晚师父也不回家,难道他们两个有名无实?嗨,人家俩口子的事,我一个当徒工的,瞎操什么心!  不过,只要师娘每来一次,就会给我们带来好吃的。我巴不得师娘一个月能多来几回!  97/10/4  三  除了礼拜六和礼拜天之外,清风理发店的生意很淡。有时一天只有几十元的营业额,光交房租都不够。师父整天闷闷不乐的。主要原因,是因为对面新开了一家野玫瑰发廊,据说里面装修得很豪华,老板是一个从广东打工回来的大姑娘,年纪还不到30岁,就自己做了老板。这些我只是从客人的口中听来的,因为我不敢去对面的发廊看。在师父的眼里,认为同行是冤家,我要是去了,他肯定不高兴。  师父在方园十里,是出了名的“剪”,可如今的社会就是怪,女孩子开的发廊,光顾的客人就是多,尤其是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他们才不管谁的手艺好谁的手艺坏,只想让女人的手在头上摸一摸,嘴里和女孩子聊聊天,偶尔趁机吃对方身上的一块水豆腐。我有一个设想没敢跟师父说:那就是我们店也可以多请一个漂亮的洗头妹,再加上师父几十年的手艺,我就不信比不过对面的那个黄毛丫头。  97/11/15  四  昨天,师娘又来了店里。我正在给客人剪头,师娘就站在旁边看。等我剪好了,师娘连连夸我:“阿辉进步蛮快嘛,不出一年,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原来师娘还很有学问哟,至少读了高中的。我心里一边想着,一边向着师父说,“师娘,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,我要好好谢谢师父哩!”  师父坐在轮椅上抽着烟,脸上笑眯眯的,“我跟你爸交情不薄,不是看在他的面上,我这一生还不想收徒呢!”  “你神气个屁,不找你,外面高手多得是!阿辉,走,现在不忙,帮我去买二百块蜂窝煤,那个平时为我们家送煤的老李突然病了,家里正等着烧呢!”师娘边说着边往外走。  我看了师父一眼,见他没出声,也就跟着往外走。  当我将两百块蜂窝煤从一楼搬到四楼时,我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。  师娘亲自拿来毛巾为我擦汗。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女人味。她的手触到了我的背,她胸前的两只富有弹性的乳房有意无意间紧贴着我的身子,我的全身顿感一阵酥软。  没等师娘擦完,我逃也似的跑下了四楼,师娘在后面叫我喝一碗鸡汤我也没答应。  原本我是很喜欢闻师娘身上飘出的那种香味的。  我到底害怕什么呢?  我自己也不清楚。  97/11/21  五  师父采纳了我的建议,从乡下找来一位十七岁的姑娘当洗头妹。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菲菲。细聊起来,原来她竟是我高中一位同班同学的妹妹。  说来奇怪,自从有了菲菲,店里的生意渐渐地好了起来。多了一个人手,师父也就不那么累了。师父今年50岁刚出头,可看上去至少有55岁了,他的背有点驼,走路的时候现出一种老态龙钟的样子。只要不是特别忙的时候,所有的客人都由我剪头,他则站在旁边指点一二。我知道师父用心良苦,我是他这一生的徒弟,他想让我学到他的绝活而没有丝毫的保留。  为了报答师父,还有师娘对我的好,我只有用心学艺,争取早日出师。  97/11/29  六  我看得出来,菲菲有点喜欢我。有事没事的时候,她总围着我转,一天到晚阿辉哥阿辉哥地叫个不停。偶尔师父不在场的时候,她很大胆地拉着我的手,冷不妨用她的小手在我的脸颊上摸一下。  说实话,我并不讨厌菲菲,她不光脸蛋长得漂亮,为人又很体贴细心,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吃过苦的女孩子。问题是我不想那么早就谈恋爱,更不想那么早结婚。我的理想并不是象师父一样,开一家小小的发廊维持自己的生计,然后娶妻生子,直至终老。我从小就向往外面的世界,我想象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在蓝天飞翔。等我有了钱,我要自己送自己读书,圆我的大学梦。但我不会伤害菲菲,我会比她的亲哥哥对她还好些。  我说到的,一定就会做到!  98/3//8  七  菲菲约了我三次,要我带她去看电影,我都找借口推掉了。因为如今的电影院,简直就成了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场所,那一对对,挤在同一张椅子上,有的胆大的女孩干脆面对面坐在男孩子的身上,一双手在黑暗中不停地寻找快乐。至于电影里放的是什么内容,保证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连片名都没记住。  在那种场合,很容易出事的。我当然不能带菲菲去。为了不让她失望,今晚我答应和她一起去小镇边的小河边散步。菲菲高兴得象个孩子般跳起来,嘴里连连喊着,“阿辉哥真好!”  我有些哭笑不得。我好什么呢?如果我好的话,就不等你邀我,会主动带你去影剧院、去舞厅狂欢一阵,会牵着你的小手,对着老天发誓:一生一世只喜欢你一个!会在你高兴的时候,让你更疯狂;会在你闷闷不乐时,想尽一切法子哄你开心!  沿着弯弯的小河,一任晚春的风吹动你的秀发,吹动我的心事。很久很久,你牵着我的手,没有出声。  “菲菲,我想手艺学成后去南方闯一闯,你呢,有什么打算?”  菲菲挣脱我的手,站在我的面前,用那双平时一笑起来就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看着我,“阿辉哥,好哥哥,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,好不好?”  “外面很乱,不适合女孩子的。再说你的父母一定会不同意的!”  “有你保护我呀,换了别人,我才不去呢。我爸妈会听我的,我已经是大人了,自己的事要自己作主。来,我们拉勾,不许反悔哟!”  我勉强点了一下头。菲菲高兴得忘乎所以,一下子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。当她发现自己有些冲动时,用眼看了看我,脸红红的。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远方的河水。  风很大,我怕菲菲受不了冻,就拉着她往回走。  98/5/13  八  师父病了一个星期了。  一开始我还蒙在鼓里,今天下午一个常来我店里剪头的顾客无意中对我说,你师父师娘正在闹离婚呢。起初我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,可后来他说:我和你师父是老熟人了,这种事,我能随随便便乱说吗?唉,好人总是没有好的结果。  我真有点弄不明白:大人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看上去师父和师娘不是挺幸福的嘛,从未听说过他们吵过嘴。一下子要离婚,总要有个原因吧?难道婚姻就这么可怕?那人一辈子还为什么要结婚呢,难道只是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?  还有我的父亲,母亲去世得早,很多人都劝他再找一个老伴,可他总是借故将话题挑开了。作为做儿子的,我当然希望父亲的晚年过得幸福些,尤其是将来妹妹出嫁了,我又去了南方,家里只留下他一个孤老头子,不是更寂寞吗?  在我的眼里,师父是个好人,师娘更是一个好人,她不会背着师父在外面偷汉子吧?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我马上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,觉得很对不起师娘。  99/1/24  九  师父真的离婚了。  师父看上去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多岁。他自愿将理发店给了师娘,他说自己要回乡下住祖上留下的三间土房。  我拒绝了师娘要我继续留在店里为她撑起门面的好意,执意要去南方。如果不是出了这种事,我还真是开不了那个口,我不能丢下师父一人去南方挣钱,用家里的土话说那是过河拆桥,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。  拜别了师父,我回到乡下陪父亲住了一星期。明天,正月初八,一个出门人大吉大利的好日子!我要去广东了。还有菲菲,她的父母把她托付给我了,从他们二老的目光里,似乎已经默认了我这个未订亲的女婿。  我不想解释什么,一切交给时间去证明吧。何况我的未来,仍是一个未知的梦!  99/2/7  十  在东莞厚街一个叫陈屋的管理区,我和菲菲下了车。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客车,我都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菲菲就更惨,次出远门,又坐这么久的车,早已差点连肠子都呕吐出来了。幸好我在路上买了一张东莞地图,我象次去无人的荒滩的淘金者一样,在车上用笔圈住了一个地方,那就是陈屋管理区。因为我喜欢这个朴实的名字,听起来就象我们老家湖南的某个村子一样顺口。  我想找一家旅馆住一晚。一位五十来岁的本地阿姨跟我说,住旅馆很贵,你是来找工的吧,说不定要找很久也不一定,还不如租一间房,省得多花钱。于是她带我去了她家,谈好了价钱,每月260元,只一间十平方不到的平房,公用的卫生间,水电费另计。  可一间房怎么睡呢?只有我打地铺了!  一觉睡到天亮,我爬起身,看见菲菲睡得正香。她的一只右手露在了被子外面,我走过去轻轻地把它放回到被子底下。菲菲醒了。  阿辉哥,你起这么早干嘛?再多睡一会嘛,我都困死了。你要不要睡床上,我们换一换,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?  不用,我不睡了。  那你坐在床上,把脚捂在被子里暖暖吧。  我听话地脱了鞋子,坐在菲菲的对面,把脚伸进暖暖的被子里。  菲菲用她的一双小手,搂着我的脚,一股暖流,顿时传遍我的全身。  菲菲真是一个好女孩,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,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  99/2/10  十一  看来我和菲菲还算幸运,经过考核,一家名叫曼调丝理的发廊终于答应试用我一个月。本来老板娘不要女的,因为店里已有八个小工,可我说菲菲是我妹妹,要留就要留两个,不然的话我就另外再找。老板娘认真地看了看菲菲,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脸蛋,认为她长得很水灵,就同意了。我们两个新人包吃不包住,试用期的底薪,我每月600元,菲菲300元,提成另计。  为了庆祝旗开得胜,晚上我和菲菲去了一家大排挡炒了三个菜,我要了一瓶啤酒。  99/2/16  十二  曼调丝理的生意很好。  难怪广东人的钱好赚,在我们湖南老家,单剪一个头才收2元,这边光洗就要收10至20元,包洗、吹、剪要收50至100元,另外每按摩一小时,加收30元。致于局油、电发、卡娜、游离子、负离子、恤发、晚装、新娘装就更贵了,不是真正有钱的人,根本消费不起。  我要感谢我师父,因为是他,给了我一门求生的手艺,不过家里的剪发与这边比起来,我只能算是学会了起码的基本功,余下的路,就只能靠我边打工边学习了。因为大凡流行的东西,之所以流行,是因为它变化得快。永远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,同一种发式,用在不同女人的头上,也会是不一样的。还好高中的哲学没有白学,要不,我还真的想不通呢。  老板娘对我的工作还满意,因为我不怕累,遇到别的大师傅不愿剪的头、工价或提成低的头,我都愿意做,一来我要多学手艺,二来我要多赚钱。菲菲在熟悉了一周后,洗头的回头客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以前在老家,她只学过洗头,按摩一点也不会,幸好发廊里一位四川的小工叫阿英,主动教菲菲各种要领,以菲菲的聪明,一点就通。在整个发廊,菲菲和阿英玩得。  晚上,菲菲告诉我说,傍晚一位本地老板想请她到外面去吃宵夜,菲菲婉言拒绝了。我认为菲菲做得对。虽说广东的发廊大多不那么正规,虽然我们不得不生活在这种环境里,可我相信事在人为,只要你自己不想学坏,没有人会拿着枪逼你去卖身。如果你给了客人一次吃饭的机会,下一次,客人就想有一次和你上床的机会,因为他们身上,穷得只剩下了钞票。  我没敢告诉菲菲,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。下午来了三位客人,好象和老板娘很熟,一进门就被带上了二楼,然后有三位小姐跟着上去了,原来店里除了包括菲菲在内的九位小工之外,还有很多流动的女郎,她们靠自己的身体为资本,做着贱卖自己青春的勾当。   共 1128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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